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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蛋陽春麵24-阻止

加蛋陽春麵 原創小說 插圖 玄幻
        「這是什麼?」仙仙納悶的走向半空中的玉淨瓶,鬼使神差的深處一根手指戳了一下。
        那玉淨瓶是薄,卻沒想到這麼不經碰,被仙仙手指一戳直接戳成個茶葉蛋。
        「不是吧?」仙仙嚇得夠嗆,雙手合十朝四周拜了拜,「對不起對不起啊!我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很想摸一下,上面也沒寫不能摸啊!」
        沒有人回答她,但淨瓶的裂縫開始滲出一些黑氣,一開始不明顯,仙仙和通過水盆看戲的靈松蘿及陳默都沒發現,等眾人注意到這個問題時,仙仙已經被黑氣裹住,在原地動彈不得。
        「文鰩!文鰩!要命啦!救人啊!」仙仙扯開喉嚨大喊,無奈牆的另一邊文鰩似乎完全聽不到這邊的動靜,況且仙仙也是急昏頭了,把文鰩根本過不來這件事給忘的一乾二淨,等文鰩把牆挖穿了,她大概也歇菜了。
        仙仙越是掙扎,黑氣裹得越緊,甚至有部分黑氣開始經過毛細孔鑽進仙仙體內,仙仙只覺得全身一會兒像在火海深處又熱又痛,一會兒又彷彿置身冰窖又冷又麻,沒多久就陷入半昏迷狀態。
        「確認仙仙是凶獸無誤。」水盆的另一端,靈松蘿雙手抱胸,皺眉說道。
        「她現在在幹麻?」陳默問。
        「魔力回歸,她大概要覺醒歸位了。」靈松蘿擔憂道,「看來這個封印分成兩部分,一部份封印身體,也就是我們去過的那裡,一部分封印魔力和記憶,便是她現在所在的地方。」
        「讓她覺醒是不是不太好?」陳默遲疑道。
        「等她完全覺醒,傳說中的災難大概會立刻應驗,不能讓她把魔力回收」靈松蘿回答,並動手將水明鏡的時間線調成現場直播模式。
        玉淨瓶已經完全碎掉,一層一層的黑霧包得幾乎看不到仙仙人影。
        「好險,她還沒吸收完魔力。」靈松蘿攪成一團的眉毛稍稍放鬆了些,她轉頭嚴肅的對陳默交代道,「阿默,我等一下要透過水明鏡干擾她覺醒,要是情況不對,你就立刻打斷我,知道嗎?」
        「知道了。」陳默點點頭。
        靈松蘿做了個深呼吸,一頭長髮和瞳孔轉成綠色,接著舉起右手捏了個特殊的手印對著水盆畫了起來。
        地底深處的仙仙像是感覺到了什麼,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黑氣微散,露出裡面人。
        只見雙目緊閉的仙仙猝然睜眼,眸子不再漆黑,而是成了金黃色。
        「何方宵小敢阻攔本尊?」仙仙怒喝。
        週身黑氣向四面八方炸開,有那麼一縷竟通過水明鏡射了出來。
        呲啦一聲,一陣銀光閃爍,陳默的耳朵都冒出來了,手中多了把劍,已經回鞘。
        靈松蘿的後領被用力扯了一把,往後退了半步,雖沒直接被黑氣打傷,但也受了反噬,臉色瞬間白了下來,額頭、臉頰、下巴浮出青綠色的圖騰,指甲也成了綠色。
        陳默似是嚇呆了,手足無措的拎著劍立在一旁。
        蒼白的唇輕輕一抿,壓回一絲猩紅,靈松蘿緩了一會兒,輕聲向陳默道謝,那嗓音像是被撕裂一樣,沙啞乾癟。
        兩人再看那水明鏡,已經和石室斷了聯繫,變回一盆普通的水。
        「回去撂人吧?」陳默有些擔心的看向靈松蘿。
        隔天一早,靈松蘿和陳默就離開了,還非常好心的幫汪洋預付了一個月的住宿費,並給他留了張字條。
        陳默背著還沒完全恢復的靈松蘿跳下赤焰台地,從衣服裡拉出一顆小小的,掛在脖子上的陶笛,吹了幾個音,沒多久,林子裡鑽出兩匹坐騎。
        不是那兩匹她們昨天放走的驢子,而是一黑一白兩隻優雅的靈馬。
        其實一路上靈馬一直都遠遠跟著,然而靈馬這物種非常珍稀,能擁有的人非富即貴,再不然就是有大本事和逆天的運氣讓野生的靈馬認主,因此為了不暴露身份、驚動目標,兩人去程全是徒步行走,只讓靈馬在暗處藏著,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不實之需來了。
        有了靈馬,約莫兩天就能到冰心搬救兵,因此她們不知道她們前腳剛走,後面就來了人。
        苗亮收到師父讓她回都城的指示後就立刻帶隊返回,並且還帶上了吉嬸。
        吉嬸被軟禁在馬車裡,那個都城來的苗大人除了限制她的自由,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反而好吃好喝的供著她。
        雖然一輩子沒出過漁村,完全就是個沒讀過書沒見過世面的鄉下漁婦,但吉嬸也知道苗大人為什麼非要帶自己回都城,她是想用自己來吊出仙仙呢!
        吉嬸想過逃跑,但是她一個普通的老婦人打不過這麼一大群訓練有素的侍衛,也騙不了那分明還沒轉大人卻老成的可怕的少祭司,有次她只是腦子裡盤算藉著解手的時候逃跑的可能性,就迎來少祭司恐嚇的眼神,接下來,那些人看她看得更緊了。
        吉嬸也想過自我了斷,但她實在接觸不到任何可以當凶器的東西。如果說用身上的衣服上吊…說真的,她不敢。
        原本這群人的腳程很快,似乎急著趕回都城,但有一天吉嬸忽然發現他們的步調慢了下來,像是遠遠的在跟著什麼人。
        一日夜裡吉嬸解手時看到另一名身著黑袍的年輕姑娘出現在他們的扎營地,這姑娘她沒見過,臉上帶來個怪異但精緻的半面具,官位應該不小,因為沿路每一個都要向她行禮。
        「吉嬸,您方便完了沒有?趕緊回去了。」那個名義上保護她服侍她,實際上監視她的年輕小兵朝她的方向喊道。
        「來了。」吉嬸整理好衣衫往回走,指了指營地方向問道,「小伙子,問你個事兒,那個帶面具的姑娘是誰啊?以前好像沒見過?」
        小兵朝營地瞄了一眼,緊張的拉住吉嬸就往馬車走,低聲說道,「您注意一點,別隨便瞅她,那是咱們天尊的國師兼大祭司,苗大人的師父,是個大人物,可不是咱們冒犯得起的。」
        「國師?很大的官嗎?為什麼你好像很怕她?」吉嬸不解。
        「哎呀!您不知道國師?她可是天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當今聖上能坐穩輪椅還是靠她呢!傳聞國師性情古怪,冷淡無情,您千萬躲著點她。」小兵叮囑道。
        「我知道了。」吉嬸點點頭,矮身鑽進馬車裡,外頭的小兵似乎鬆了口氣。
        把師父都搬來了,難不成他們這幾天在跟的是仙仙?吉嬸內心暗中著急,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向上天祈禱仙仙平安。
        主帳裡,苗亮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給苗杏倒茶,苗杏啜了一口,斜眼見她這小徒弟一臉慫樣,內心好笑,臉上卻仍繃著。
        「你有話要說?」苗杏淡淡的問。
        苗亮噗通一聲跪了,「徒兒疏於修練,放跑了凶獸同伙,又抓不了凶獸,還要麻煩師父出馬,請師父責罰。」
        「亮兒,你今年幾歲了?」苗杏問。
        「徒兒剛滿十四。」苗亮低下頭,覺得自己都已經快成年了,卻連師父交給自己辦的第一件事都辦不好,實在羞愧。
        「嗯,十四了,跟了我一年半,只有四分之一的巫族血統。你知道純正血統的巫族孩子學習巫術一年是什麼樣子嗎?」苗杏居高臨下的問,語氣聽不出喜怒。
        苗亮聽了心都涼了,覺得師父是嫌自己資質不佳又不努力修練。
        她是個孤兒,偶然被師父撿了,這師父平常便帶著個面具,她從沒見過師父的尊容,也幾乎沒看過師父笑。
        師父待她不冷不熱,教學上非常嚴格,功課給得很重。
        在她心裡,對這個師父是又敬又畏,知道師父本事大,也是真想學起那些巫術,但師父從來沒有給過她正面的評價,導致她總是惴惴不安,害怕師父面具後會是嫌棄的表情。
        「為師幼時在龜嶼,六、七歲開始學習巫術,學到十五歲時大約是現在的七成功力,在同齡人中已算出類拔萃。」苗杏放下手中的茶杯,「而你,十三歲才啟蒙,一年半習得為師的五成本事,實在是天賦異稟,不必妄自菲薄。」
        苗亮愣了好半會兒才意識到師父竟然是在誇她!緩緩的抬起頭一看,不得了,師父嘴角竟微微的有些不明顯的上揚。
        苗杏扶起苗亮,讓她坐在自己身旁,「凶獸跑了的事不怪你,是為師錯估凶獸的實力,牠還沒完全覺醒竟已連我的捆妖符都困不住。」
        「師父,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苗亮問。
        「帶上你綁來的那個老漁婦,我們今晚淺進赤焰,不奢求殺掉凶獸,只求延緩牠覺醒,爭取速去速回,都城裡還有件麻煩事,我不能離開太久。」苗杏說。

人物概念圖-苗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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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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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藝文

一隻沒心沒肺,文不成武不就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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